波动,会遇到问题,甚至会‘生病’。但它有内在的平衡机制,能够自我调节。这就是健康。”
埃塔若有所思:“这与议会追求的理念完全相反。议会认为,健康就是消除所有变量,达到绝对稳定。”
“所以他们永远无法真正‘治愈’任何世界,”林澈说,“他们只能制造标本。但我们不同,我们是医生,不是标本制作师。”
会议室里的人们开始低声讨论。这个概念冲击性太强,尤其是对于那些长期与疾病、灾难斗争的世界来说,接受“病是常态”需要极大的心理调整。
老院长缓缓开口:“林澈,你的理论很有启发性。但现实问题是,清除部队还有九年就要到了。他们不会和我们讨论哲学,他们会直接抹除我们。在生存危机面前,追求动态平衡是不是……太奢侈了?”
全息投影中的医官们也露出担忧的神色。
林澈沉默了。他理解这种担忧,当刀架在脖子上时,谁还有心思思考“健康的真谛”?
但他必须让他们理解。
因为如果只是为了生存而生存,那就算击退了清除部队,联盟也会慢慢变成另一个议会——恐惧变化,追求绝对控制,最终走向自我毁灭。
“我给你们看一样东西。”林澈说。
他拿起桌上的手术刀。
黯淡的刀身突然亮起,不是之前那种刺目的金光,而是一种温润的、如玉石般的光芒。刀面上的纹路活了过来,三百世界的星图缓缓旋转,而在星图中央,多出了一幅动态的图景:
秩序与连接如阴阳鱼般交织,在永恒的旋转中保持着完美的动态平衡。
“这是我在械神界最后领悟的‘法则模型’,”林澈说,“它不是武器,不是防御,是一种……‘存在方式’。如果我们能理解它,实践它,那清除部队就奈何不了我们。”
“为什么?”赵虎问。
“因为清除部队的‘抹除’,本质上是将目标从‘存在’变成‘不存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