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说出第一句，就像迈入再也无法回头的穷巷，只剩下往前走了。
“我痛恨沈婉因这个小贱人，她害的我蔺家名声尽毁，害的你哥离京吃苦。
害的我两个孙女名声尽毁。
那日我去给她道歉，她竟然让我在大门口丢够了人才让我进门。
我如何不恨她，如何不恨她啊！”
说到最后蔺老夫人似乎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激动的咳嗽了起来。
最后这话是真心话，她真的恨。
恨女儿的无情，更恨引起这一切的沈婉音。
沈婉音冷笑上前，居高临下看着躺在那里的蔺老夫人。
“蔺老夫人莫不是心疼女儿，替自己的女儿顶罪？”
嘉妃着急抬头反驳道。
“沈将军，请你慎言。”
沈婉音轻笑一声，没有看嘉妃，目光一直在蔺老夫人的脸上。
“蔺老夫人，本将军劝你，不是你的罪行不要认，要不然事情查清楚了，你帮人认罪抵命不但救不了真正有罪的人，你自己也会触犯律法，晚节不保啊。”
蔺老夫人眼神情一动，晚节不保这个词实在是触动了她的内心。
她高傲了一辈子，在蔺家做了大半辈子的高门贵妇，没想到老了老了还要以这种样子被抬到大殿上。
她的脸啊，她什么脸面都没有了。
今日的事传出去，那些老姐妹还不知道要如何笑话自己呢。
罢了罢了，命都要没了，还在乎什么脸面。
蔺老夫人白了沈婉音一眼，冷哼开口道。
“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做的，我就认，所有的事情都是我打着嘉妃娘娘的名义让人去做的。
我只是想着嘉妃娘娘的名头好使一些，这些人听了肯定会听话，也不敢供出嘉妃娘娘来。
没想到会给嘉妃娘娘带来这么大的灾祸。”
蔺老夫人说完抬头看向皇上。
“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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