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花草草。
看来这大夏真是没人了。
阿肆越发的放肆起来,大摇大摆的就直接往院子里走,一面走还故意折断旁边的几株花枝。
已经是深夜,院子里十分安静,似乎是太过得意,她都没有发现这份安静实在诡异。
推开房门,能听到屋子里那清浅的呼吸声,屋子里的人好似是睡沉了,而且睡的十分香甜安心的样子。
月光照着阿肆勾起的不屑唇角,这警觉性简直让人觉得好笑。
“就这点本事,这警惕性,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阿肆直接走到床前,拿出一把匕首想去挑开床上的被子。
然而就在她的匕首要碰到床上的鼓包那一刻,手上的动作瞬间顿住,她瞪大眼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
阿星同样拿着一把匕首放在阿肆的后脖颈上。
匕首很锋利,阿肆只是轻轻一动似乎就割破了一层皮肉。
阿星诡异一笑,把刚刚阿肆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
“就这点本事?这警惕性,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阿肆被说的一脸羞恼,她不敢回头怒声质问道。
“你们是怎么发现我的?”
阿星语气不屑。
“不用发现,我们家小姐用脚指头想也能料到你今晚上回来。”
“你胡说。”
听到那句用脚指头想,阿肆眼底的怒气更甚。
她都没跟沈婉音接触过,这个女人怎么会想到她今晚上会来,简直胡扯。
“我们家小姐要不是想到你会来,你觉得你会这么容易的就把自己送到我们眼前来。”
阿肆心中大惊,怪不得这么大一个沈家一点防卫都没有,原来是在等她。
可是到底是什么时候?
阿肆不顾脖颈上的疼,猛地回头,就见月光下沈婉音就坐在桌前,轻轻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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