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失去、把守护当成执念的人,也会陷入这样的困境——会反复确认身边人的安全,会拒绝所有可能的“风险”,会把自己裹成一个茧,困在里面喘不过气。当时心玥只当是新手妈妈的通病,可此刻看着江霖,她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他不是单纯的愧疚,是疼到了极致,怕到了极致,这份恐惧早已变成了焦虑,悄悄缠上了他的骨。
可她不敢说,不敢提“焦虑”这两个字,更不敢提“看病”。她太懂江霖了,他连承认自己“撑不住”都需要莫大的勇气,更何况让他觉得自己“病了”?那会像一根尖锐的刺,直接戳破他所有的伪装,让他陷入更深的自我否定。
心玥只能退到门口,轻轻带上房门,把婴儿房的安静留给江霖,自己则在厨房和客厅间慢慢忙活。她把江霖的粥温在锅里,又洗了些新鲜的水果,切成小块放进保鲜盒里,放在矮柜上最显眼的位置,想着等他饿了,随手就能拿到。
晌午的阳光渐渐驱散了晨雾,透过窗玻璃洒在地板上,映出一片温暖的光斑。念宇终于睡熟了,江霖依旧坐在小凳子上,背靠着婴儿床,眼神空洞地看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指尖却还紧紧攥着念宇的小袜子,仿佛那是能给她安全感的信物。
心玥走过去,轻轻坐在他身边的地毯上,没有碰他,只是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地面,轻声叹了口气:“老公,我认识一个同学,以前在学校就特别会倾听,嘴特别严,人也温柔得很,从来不会乱说话,更不会追问不想说的事。”
江霖的眼皮动了动,没有说话,却微微侧了侧耳朵,显然是听进去了。
心玥的声音放得更轻了,像哄孩子似的,带着细细的温柔:“我前阵子因为待产的事,心里总慌慌的,去找她唠过一次。也没说什么要紧的,就坐着跟她聊了聊家常,说说小时候的事,走的时候居然觉得心里松快多了,像压着的石头被挪开了一点。”
她顿了顿,观察着江霖的反应,见他没有抗拒,才继续说:“她就在附近住,下午没什么事。我们要不要去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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