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定格。
摄影师不知何时消失不见,只剩下他和时夏。
他像着了魔似的,不停地向她靠近。
她睁着那双极为漂亮的杏眼盯着他看,眼中竟看到了鼓励的意味。
他与她的距离不断地拉近,终于,他的鼻尖抵在她纤细的脖颈处,嗅了一口,是香味的来源……
阎厉猛地睁开眼,从床上起身,竟出了一身的汗。
他低头一瞧,毫不意外地,有了状态。
他正年轻,这种情况几乎每天早上都会经历。
但这一次却比平日都要难受,无论如何也没法冷静下来,那股好闻的味道、滑腻的触感、鼓励的眼神似乎还能闻得到、感觉得到、看得到。
阎厉叹了口气,起身去卫生间,冲个冷水澡。
冰凉的水浇下,将他梦中的残余尽数冲刷掉。
想必是因为他这两天和时夏相处的时间太多了,要比他前二十几年和异性相处的时间加起来都要多。
梦到她也正常。
阎厉这样想着,回了屋。
已经早上四点了,阎厉便没再睡,等着早上起来去接人。
不知是不是刚才那个梦境在作祟,一时间,阎厉的心跳竟然快了起来。
*
另一边。
时夏睡了个极为香甜的好觉,她是被王婶子的大嗓门吵醒的。
王婶子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位会做发型的姐姐,非要给时夏弄个时兴的新娘发型。
时夏睡眼惺忪地爬起来,任由她们鼓捣。
她们原本是要在时夏的屋里做造型的,可时夏所在的仓库采光不好,太过昏暗,屋里没有电灯,油灯又不怎么亮。
“要不去东屋?东屋采光不错。”有人提议道。
有热心的大姐去敲东屋的门。
也不知道屋里的时宝珍是睡得太死了,还是假装听不见,那大姐敲了好一会儿的门,时宝珍一声没吭,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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