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厉只觉得他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时夏这里土崩瓦解,渣子都不剩。
他二十几年来加起来都没有这些天的冲动和自我帮助来得多。
当时怎么就那么能装说他对她不感兴趣?怎么就答应了时夏假结婚?如果没有做那个约定,现在时夏就是他真正意义上的媳妇儿……
每每想到这儿,他都强压下心中的悔意,告诉自己:他要尊重时夏,徐徐图之,不能把人吓跑了。
时夏的头发没干,她坐在椅子上擦头发,她的头发很漂亮,茂密又有光泽,比她平时扎头发的时候多了几分妩媚。
见她如此,阎厉心中便又好受了不少。
她这样放松惬意而又漂亮的模样,只有他能看到。
“我帮你。”阎厉上前道。
离她近了,阎厉闻到的香气又浓了些。
时夏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上挑的眼瞪了他一下,显得格外妩媚,“刚才还答应我要好好休息,这会儿又要帮我擦头发了。”
阎厉低头便能看到时夏纤细白皙的脖颈和一小截漂亮的锁骨。
“没事,擦个头发而已,又不累。”阎厉是真的想给时夏擦头发。
他爸阎国安就经常给他妈邱玉琴擦头发,这样的画面他从小看到大,阎厉潜意识里便觉得夫妻应是这样的。
好似他现在帮时夏擦了头发,他们离真夫妻又近了一步一样。
时夏刚要摇头,手上的毛巾便被男人拿在手里。
他学着父亲的模样,低头给她擦起头发来。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时夏擦头发,上一世和她结婚的周继礼从没做过这样的事。
时夏怔愣了片刻,一时没有拒绝。
随即反应过来时,她又太过舒服,有些不忍叫停。
她瞥了一眼,男人用他那只没受伤的手帮她擦着头,好像也不耽误什么。
那就……享受一会儿?
阎厉眼看着靠在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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