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美心走到车窗边，弯下腰来，冲他笑了一下，“等久了吧？”
“没有，刚到。”王大力推开车门，绕到另一侧替她拉开副驾驶的门，“高医生请上车。”
高美心被他这殷勤的动作逗得笑了一下，弯腰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王大力回到驾驶座，发动车子，“去哪儿吃？”
“城南那边有家私房菜馆，环境不错，菜也做得精致。我订了位，你导航搜‘江南私房菜’就行。”
王大力在中控屏上输入地址，导航路线跳出来，他挂上挡，车子平稳驶入车流。
车窗外县城华灯初上，霓虹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把整条街照得流光溢彩。
高美心靠在座椅上，侧头看着窗外的夜景，嘴角带着一丝放松的弧度，看起来跟白天那个在医院里一板一眼的女医生完全是两个人。
王大力一边开车一边随口问了一句，“高医生，你今天怎么想到请我吃饭了？就为了给我赔罪？”
“赔罪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我想跟你聊聊你那些……真气内功什么的。我今天下午回去之后想了一下午，觉得还是想不通。你说的那些东西，按我学的医学知识来解释，怎么都解释不通。”
王大力笑了一声，“解释不通就对了。能解释得通，那就不叫真气了。”
高美心被他这话噎了一下，白了他一眼，“你这是在敷衍我。”
“没有敷衍你。”王大力语气认真了几分，“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你没法用现有的知识体系去解释它，但不代表它不存在。就像几百年前的人没法解释雷电，觉得那是雷公电母发怒，现在我们知道那是云层放电。也许再过几百年，你们西医就能解释真气是什么了。”
高美心想了想，又看了他一眼，“你这么说，倒也有点道理。不过我这个人就是不信邪，你越说解释不了，我越想弄清楚。”
“那就慢慢弄清楚。”王大力笑了一声，“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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