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的,再不来往。
陈母从里屋出来,正听见这段话。她在门口站住了,把手里拿着的一件旧棉袄搭在臂弯里,扶着门框坐下,声音不高不低:“那姑娘她爹既然已经断亲了,孙女跟老两口就没有关系了。他们凭什么来抢家产?断亲书摆在那里,官府也不认他们。”
青青接过话,说她婆婆也是这么说的。两个姑娘也是这么办的,把父亲当年签的断亲书翻出来,往衙门一递,官司就打赢了。姐妹俩已经打定主意,把老家的房子卖了,找个人家嫁得远远的,让老两口的算盘彻底落空。她们手里有卖房得的银子,有爹娘留下来的几亩田产,还有些积蓄,手头是宽裕的。就是没有长辈做主,婚事一直定不下来。
苏小清从灶房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在桌边坐下,急忙问了一句。她着急,石头和阿吉都不小了,好不容易有合适的姑娘送上门来,可不能错过了。青青笑了起来,说小婶你别急。
“我婆婆说了,三两天后姐妹俩就从临县过来,到时候我让人捎信回来,娘和小婶你们过去镇上看看。你们亲眼见见,跟我说的一样不一样。我婆婆还说,姐妹俩都能识文断字——她们爹在世的时候亲自教的,四书五经不敢说精通,但看账本、写契书不在话下。家里家外平日都是她们俩张罗的,里里外外一把手,过日子是把好手。我婆婆还夸了一句,说那算盘打得比我家杨文虎都快。杨文虎那个慢悠悠的性子在铺子里拨算盘,拨完三排人家都算两遍了,也不嫌丢人。”青青说到这里,自己笑了,苏小清也笑了,苏小音嘴角也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