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瓷杯放在唇边,白雾蒸玉容,狐狸似的黑眸眨了眨,略带几分低落:“嵬还想问娘子,今日是否有闲呢。”
邬平安既然已经能随时出府,也不急一时,闻他话中有事寻,便点头回:“晚些时候也可,不知郎君有何事吗?”
姬玉嵬放下茶杯,面向她的唇色水亮:“其实嵬是想请娘子帮一忙,嵬喜音律,前不久谱一曲后,久久未寻到合适的音色来演,观娘子音色美而动听,特地想请娘子演一番。”
邬平安露出尴尬,摆手婉拒:“我怕是唱不来,听还好,唱曲实在没什么天赋,只能维持音调不跑。”
“这便足够。”姬玉嵬柔目安慰,侧首吩咐不远处的童子搬来箜篌等一众乐器。
很快,杏林中周围摆了不少乐器,许多邬平安叫不出名,倒是认识姬玉嵬面前那把华丽的红凤尾箜篌,她见他弹过一次。
少年轻裘缓带,不鞋而屐地跪坐支踵,扶箜篌时袖垂露白腕,自成魏晋风骨的烟云水气而又风流自赏的姿态,试弦启唇唱。
依旧是邬平安听不懂的调,但他音色完美,声轻调柔,倒是能听出来他所表达为何意。
他唱完一曲后,苍白的脸颊润红,眼波晃晃,问她:“听会了吗?”
邬平安摇头,如实道:“我不太听得懂。”
他微笑,主动靠近她:“无碍,嵬教娘子。”
他又不知不觉靠得她很近,她只要稍往下瞥眼,便能看见他袍摆下的一截清瘦脚骨。
“这句是这般唱的。”他放低嗓音,指腹按在她的喉咙上,往下压,“胸腔发声,一收痛快。”
他的指腹按又上滑,明明只是摸的喉咙骨骼,邬平安却有种怪异的感觉,喉咙里根本发不出一点声,很干,更多的是想躲开他的手。
邬平安实在受不住,初发出颤音打算放弃时,他忽然亮起眸,兴奋夸赞道:“对,就是如此发声,其声调绝伦,果真适合。”
“来,再试试。”他满目冀希,视她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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