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悄然而至。
金税庭的税务官早早的就来到了松脂巷三十七号等待,可这里早已人去楼空,士兵们翻找了半天,半个里奥也没找到。
阿伦和凡妮莎将孤儿们送到了悼亡诗社,并留了一大笔钱,希望芙萝拉代为照顾孩子们。
芙萝拉从这匆忙的托付中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她拉住凡妮莎追问究竟,对方却只是沉默地侧过脸,避开了她的视线。
目送凡妮莎一行人消失在街角,芙萝拉在屋门站了许久,忽的回头找到了达米安。
「帮我搞一张剧院首演的票来。」
「啊?」达米安一愣,随即露出了一个恍然的神情:「你是说————」
「明天就是东城区的剧院首演,他们刚好在这个时候送孩子们过来。」芙萝拉抿了抿嘴。
「你不要胡来啊!」达米安瞬间严肃了起来。
「放心,我有分寸————温妮,她交过圣餐的份子钱,哪怕只有几个铜子儿,她也是悼亡诗社的人。」
芙萝拉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裙角,眼中渐渐坚定了下来,「我是挽歌葬仪,我有义务主持每一名社员的葬礼。」
「至少,我也要出席。」
达米安沉默了许久,最终他也没有劝阻,只是叹息一声,声音低沉下去:「那你————
带上【悼亡诗】。」
芙萝拉点了点头,望向窗外渐亮的天光:「不着急,明天才是首演的日子,还有一天————」
(月底最後三天,求一下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