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几天?就把桩功练得有模有样,刀法能跟魔物打得有来有回!”
“他靠的是什么?是练!是往死里练!是脑子没长在屁股上!”
那两个新人,一个身材敦实些,叫陈石,脸上带着不服气的倔强,但眼神里更多的是惶恐。
另一个瘦小些,叫陆小九,脸色苍白,被赵大力的唾沫星子喷得缩成一团,眼神怯怯地偷瞄着江晏,带着难以置信和羡慕。
刀头张铁盘腿坐在土炕最里头,背靠着土墙,闭着眼,仿佛赵大力的咆哮只是远处刮过的风。
旁边的二狗跟条死狗一样,鼾声如雷,对营房里的一切充耳不闻。
江晏默不作声地走到炕边,将环首直刀解下靠在墙根。
他脱下沾满泥雪的新靴子,小心地放在自己铺位下。
赵大力粗鲁的咆哮还在继续,核心意思无非是新人太蠢,远不如“豆芽菜”开窍快,浪费了他宝贵的时间。
营房门“哐当”一声又被撞开,卷进一股风雪。
光头和酒鬼勾肩搭背地晃了进来,嘴里不干不净地讨论着刚才上的娘们多么干瘦,一点都不带劲。
“哟,大力哥,训新崽子呢?”光头咧着嘴,笑嘻嘻地打岔。
酒鬼上下打量着两个新人,对那个敦实一些的新人的体型表示满意。
他虽然叫酒鬼,只是因为鼻子红红的。
他不常喝酒,不是不爱喝,而是因为棚户区喝不到什么正经的酒。
偶尔有一些,也是双生酒。
这双生酒,是从城内的泔水桶里捞出来的米饭,洗干净了晒干,然后再次蒸熟,之后加入酒曲,酿制而成的酒。
在棚户区里,没多少人喝得起。
赵大力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但似乎骂人也骂累了,他深吸一口气,吼了一声,“都他娘的给老子过来!分钱!”
这两个字像有魔力,瞬间让营房里的人都精神了。
连打鼾的二狗都猛地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