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擡起头,眼中锐光闪烁,「凶手在炕上施暴时,剐蹭的,这人,很久没好好清洗过身子了。」
孙彪心头一凛,再次凝神细看。
在江晏的提示下,他才勉强分辨出那污渍与周围血痂的细微差别。
「长期不洗澡留下的污垢?你确定?」
「确定。」
江晏语气笃定,看着系统面板上寻踪觅迹的熟练度往上跳动。
这寻踪觅迹,在他推断正确时,才会上涨熟练度————帮他排除了所有错误。
他直起身,环顾这间被洗劫过的卧室,结合之前的草鞋印和此刻的污垢,一条推测被他说出:「草鞋印,冬日穿草鞋,说明家境赤贫。这污垢,说明他连最基本的药浴都负担不起。」
「一个武者,但凡有点余财,为了练功,药浴是基本开销,结合张家杂货铺的家底————」
江晏的目光扫过空空如也的柜子和被撬开的矮柜抽屉,断定道:「现场值钱的细软、首饰、铜钱,踪影全无。」
「凶手是个极度穷困潦倒的武者,他潜入张家,本为劫财,很可能在翻找财物时被张家的人撞破,情急之下,或本就凶性大发,才痛下杀手,酿成这灭门惨案!」
「劫财,才是他的核心目的。」
孙彪听着江晏条理分明的分析,眼神复杂,既有对江晏敏锐观察力的惊叹,又带着一丝无奈。
他重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江兄弟,你推断的劫财动机,方向没错,但这屋里的贵重物品消失————被凶手拿走的可能性,恐怕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