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又刻板的怒喝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这难得的温情。
说话的是孔颖达,现任国子监祭酒,也是孔圣人后代,大唐礼教的另一根柱子。
这老头平日里最讲规矩,最见不得离经叛道。
孔颖达从队列中走出,胡子气的乱颤,手中的笏板指着李承乾,痛心疾首:
“殿下!毁伤肢体以求全,此乃邪道!且那所谓的断骨重续,古籍未载圣人未言!若是什么旁门左道的巫蛊之术,殿下此举便是引狼入室!这分明是乱我大唐正统的妖术!!”
“豫王虽是皇室血脉,但流落民间多年,谁知道他学的是什么?若是墨家机关残术,或是阴阳家蛊惑人心的手段,岂能登大雅之堂?!”
孔颖达这一嗓子,让原本有些动摇的保守派大臣们又找到了主心骨。
是啊,没听说过这种治法啊!万一是妖法呢??
眼看局势又要反转,旁边的魏王李泰,那个背着双肩包的胖子,笑着走了出来。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嬉皮笑脸,而是整理了一下衣冠,对着孔颖达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弟子礼。
“孔师,您言重了。”
李泰的声音温润,胖脸上挂着自信的从容。
“您老是当世大儒,学富五车,但这天地之大,难道只有四书五经里才有道理吗?圣人未言之事,便一定是妖术吗?”
孔颖达冷哼一声:“圣人之言,便是天理。天理之外,皆是奇技淫巧。”
“非也。”
“孔师,您常教导我们要格物致知,那青雀斗胆一问。”
“孔师可知,为何我们在大海上看远处的帆船,总是先看见桅杆再看见船身?为何月食的时候,地上的影子投在月亮上是圆的?”
孔颖达一愣,皱眉道:“此乃......自然之象,何须多问?”
“这便是王兄教我的道。”
李泰收起笑容,目光变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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