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横刀。
“看这些人的做派,又能和程处默一起喝酒的,答案呼之欲出。”
陈九在树上哆嗦着,牙齿都在打架。
张怀也是被眼前景象给镇住了。
这时,对话顺着风飘来。
房遗爱灌了一口酒,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处默,你说咱们这差事……办得还算利索吧?”
“利索!怎么不利索!”
程处默嚼着鸡骨头。
“这今晚的几十号人,不都在这儿了吗?”
“那就好,那就好。”
“你们是不知道,我这两天做梦都是魏王殿下和豫王殿下他们俩阴恻恻的笑脸。”
“尤其是魏王殿下,他可是说了,这事儿办砸了,要是耽误了工期,他就亲自喂咱们吃那个白糖火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