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正是李越笑着向他解释:
“戴尚书,账可不是这么算的,一场宴席,花的是钱,但我们即将推行的新政,得罪的是全天下的世家,若无万民拥戴的滔天大势作为后盾,新政寸步难行,我们用一场大捷,一场盛宴,将大唐的民心、军心、士气推向顶峰,在这种万民狂热的时刻,谁敢公然反对新政,就是与全天下为敌,这笔账,怎么算,都是血赚。”
这番话,虽然让戴胄茅塞顿开,但作为户部尚书的职业精神还是让他继续表达反对意见,最终,以开一整日流水席的决定结束争论,也就是从阅兵仪式结束的中午,直接开到第二日的中午!
此刻,李世民听着下方那发自内心拥戴声,心中对李越的佩服又加深了几分。
他再次走到城墙边,迎着万民崇敬的目光,迎着冬日温暖的阳光。
他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天下。
“传朕旨意!”
“开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