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郑重地行了一个军礼。
“孩儿省得。”
程咬金看着儿子瞬间变得坚毅的脸,欣慰地点了点头。
这才是他老程家的种。
“行了,滚吧。”
他挥了挥手。
“到时候我跟你娘就不去送你了,省得看见你这夯货心烦。”
程处默再次行礼,然后转身退了出去。
类似的对话,在长安城的各个高门府邸里,轮番上演。
鄂国公府。
尉迟恭把他那长得跟他一样黑的儿子尉迟宝林叫到跟前。
他没有说太多废话,只是把一柄家传的马槊,交到了儿子手里。
“护好豫王殿下。”
“他要是有事,你提头来见。”
尉迟宝林接过马槊,重重地点了点头。
赵国公府。
长孙无忌对着自己的长子长孙冲,讲得则要复杂得多。
他从豫王殿下的重要性,讲到新政的前景,再讲到他们长孙家,该如何在这场变革中,抓住机会,顺势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