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把这渠里的水,截走了起码三分之一。”
“水都让他们引到自家的地里去了,我们下游这些百姓,就只能等着盼着了。”
在农业社会,水源就是命脉,掌握了上游水源的大户,可以通过控制水量,来逼迫下游的自耕农破产,最终以极低的价格兼并他们的土地。
李承乾的脸色沉了下来。
“郑家庄?可是荥阳郑氏的族产?”
老农惊讶道。
“公子也知道郑家?”
“他们家在这新安县,有上万亩的地呢,都是一等一的水浇田。”
杜荷在一旁的小本子上,飞快地记下了“郑氏,截水”几个字。
李越又问道:“老丈,既是如此,你们没有去县里告官吗?”
老农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告官?怎么告?”
“人家郑家是大族,朝里都有当大官的。”
“县里的县令老爷,见了他们庄子里的管事,都得客客气气的。”
“再说了,这水渠的水又没写着是谁家的,人家有本事修大水车,引得多,那也是人家的能耐。”
李越从怀里摸出几文钱,递给老农。
“老丈,天热,我们想跟您讨碗水喝。”
老农连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几位公子稍等,我这让孙儿回家去取。”
李越拉住了他。
“不急,我们就在这田埂上坐会儿,跟您聊聊天。”
说着,他便自顾自地,在田埂上坐了下来。
李承乾和杜荷也学着他的样子,坐了下来。
老农见状,也只好跟着坐下。
“老丈,家里几口人啊?地里收成,够吃吗?”
李越问道。
老农见他态度亲和,话也多了起来。
“就老汉我,还有一个老婆子,带个孙子。”
“家里有两个儿子,都是壮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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