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在长安城外的庄园,想起了那些同样在田地里劳作的佃户。
他们第一次开始思考,在那些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是否也发生着同样的事情。
“王兄。”李恪催马赶上李越,低声问道。
“魏王府修别院之事,会不会……是个误会?”
“青雀虽然喜好华屋大宅,但绝非不知轻重之人。”
“更何况他现在又在科学院身负重任,断然不会如此。”
李越摇了摇头。
“我也不信是青雀做的。”
“但百姓不会管这些。”
“他们只知道,差役是以魏王府的名义征的徭役。”
“这件事,不管真假都会被记在青雀的头上,记在皇室的头上。”
李承乾在一旁,沉声说道。
“一定是有人,在打着四弟的旗号,为非作歹!”
李越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
“是与不是,到了洛阳一查便知。”
“现在下定论还为时过早。”
“而且,比起这件事的真假,我更关心的是,为何地方官府,会如此轻易地就配合他们违法征调民夫?”
“新安县的县令,是谁?”
他看向了身后的杜荷。
杜荷立刻翻开手中的本子,回答道。
“回殿下,新安县令,名叫孟凡,是郑国公的门生。”
“魏征的门生?”
这个身份,让李越和李承乾都愣了一下。
李承乾回忆道:“我记得此人,父皇曾召见过他,称赞他有乃师之风,刚正不阿。”
“这样的人,怎么会容忍治下发生此等滥征之事?”
这就更奇怪了。
一个以刚直著称的清流官员,怎么会容忍自己治下,发生如此明目张胆的违法滥征之事?
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众人各怀心事,继续前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