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仓的房参军,听说是梁国公房相公的远房族人,虽然官不大,但谁敢动他?”
“张少府他是好官,可他只有一个人啊!”
这番话,让李承乾等人都陷入了沉默。
他们终于明白,为何那个断腿木匠的案子,张玄素接了状纸,却迟迟没有下文。
不是他不想办,而是他不敢轻易办。
一个康氏,背后就牵扯出魏王府。
一个郑氏,背后就是整个山东世家集团。
一个房参军,又和当朝宰相,现任副总理大臣扯上了关系。
这案子,随便动一下,都可能引发朝堂的巨大震动。
“而且啊,”王店主又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
“前几日,我听南来北往的客商说,长安城的豫王殿下,要代天巡狩,不日就要到洛阳了。”
“您猜怎么着?”
“那天夜里我亲眼看见,好几辆大车从含嘉仓的方向偷偷摸摸地运了出来,连夜就往城外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