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梁公,皆有旧交。”
永兴坊,长孙司空,房梁公。
这几个词一出来,人群中立刻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大唐的百姓或许不知道复杂的官职,但长孙无忌和房玄龄这两个名字,却是如雷贯耳。
能和这两位国公有交情,还住在长安勋贵聚集的永兴坊,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身份,已经不言而喻。
绝对是权贵之后!
大管家的脸色也变了。
李越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百五十贯,某还出得起。”
“但某今天要问一句:”
“你康公府上,是要公然违背《唐律》,还是要告诉天下人,这东都洛阳,已经不是我大唐的王土了?”
这个问题,字字诛心。
直接将康府的行为,拔高到了对抗国法,意图谋反的高度。
大管家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但他仗着背后有人撑腰,强自镇定,随即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长孙司空?房梁公?”
“我告诉你,在洛阳,魏王殿下才是天!”
“康公富可敌国,你一个长安来的公子哥,算个鸟?”
他面目变得狰狞,大手一挥。
“给我拿下!”
“钱和人,老子今天都要了!”
十几个恶奴狞笑着,朝着李越和李承乾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