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臣状告洛阳商贾康摩诃,勾结荥阳郑氏嫡子郑明远,梁国公远亲房遗股!”
“此三人,上欺朝廷,下压百姓,私通契丹,贩卖军械!”
“为毁罪证,更于四月廿五日夜,纵火焚烧官舍,欲杀人灭口!”
他眼中含泪,声音凄厉。
“可怜长安李公子,竟惨死于奸人之手,尸骨无存!”
“臣恳请巡狩大使为李公子申冤!为洛阳百姓做主!”
说完他重磕三个响头。
桥头数千官民竟完全无声。
就在这时,车队中央的那辆马车里,传来了带着几分笑意的年轻声音。
“张卿请起。”
“孤这不是好好的吗?”
这话听着古怪。
但这声音却又无比熟悉。
张玄素抬起头,循着声音看向那辆马车。
车帘被一只手掀开。
一张带着玩味的笑容脸庞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张玄素跪在地上,整个人呆住了。
非只如此,便是周围所有人都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全都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