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当会有所收敛,然河北的豪族,江南的士绅……其势未减,犹未可知啊。”
李恪则骑马在最前面开路,他回头,迎着朝阳,高声喊道。
“王兄,温相,不必多虑!若他们不服,末将愿为殿下前驱,提三尺剑,扫清寰宇!”
同一时间,洛阳城南的清源茶肆里,重新开张的刘老板,正拿着一块干净的抹布,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墙上那块由太子亲赐的“义商”牌匾,和那块写着“公道”二字的木牌。
他对满座的茶客,用说书人一样的腔调,高声说道。
“各位乡亲父老,街坊四邻!都听好了!”
“从今往后,咱们东都的百姓都须记得——”
“国有国法,天理昭昭!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更要记得,豫王殿下亲手斩了妻弟,为咱们洛阳百姓立下的规矩——大义灭亲!”
“此乃豫王殿下、太子殿下,留给咱洛阳的……天理!公道!”
满座茶客,无论商贾还是贩夫都齐声应和,声震屋瓦。
“说得好!”
声音穿过茶肆响彻了整个坊市,经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