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和温彦博没有说话。
他们都去过后世,接受过李越的思想洗礼,自然明白李越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
这其实不是一个问题,而是一场考试。
果然,最先开口的是两个性格最冲动的年轻人。
房遗爱先站了起来。
他是房玄龄的次子,性格有些懦弱,但在这种理论探讨的场合,他反而胆子大一些。
“殿下,下官以为,主宰天下沉浮的,是民心,是天下的百姓。”
他的观点,直接脱胎于李世民常说的“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然而,他话音刚落,魏叔玉就站了起来反驳。
魏叔玉是魏征长子,为人正直,但却也固执。
“遗爱兄此言差矣。”
“百姓如水,固然重要。但水是死的,船才是活的。”
“若无朝廷官府的治理,百姓不过是一盘散沙,甚至可能因为天灾人祸,变成冲毁一切的洪水。”
“所以,下官以为,主导天下的,是官,是朝廷。”
“是那些清正廉明,为民做主的好官!”
魏叔玉的观点,代表了大部分士大夫阶层的看法。
他们承认民心的重要性,但更强调精英治理的决定性作用。
两个人的观点截然相反,立刻就在帐篷里引发了一场小小的争论。
支持房遗爱的人认为,没有百姓,哪来的官?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支持魏叔玉的人则认为,百姓愚昧,必须由有德有才的官员来引导和管理。
双方争执不下。
李承乾和温彦博依旧沉默不语。
他们知道李越是在用后世的“人民史观”,来考教这些大唐的二代们。
这与李世民的“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暗合,但又更加深入。
李二陛下的思想核心,还是君主本位。
水固然能覆舟,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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