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登看了他一眼,语重心长地解释道。
“耶律壮士,你以为陛下真的是因为‘借种’这点小事而动怒吗?”
张登的声音带着教导的意味。
“借种不过是是他们不知廉耻的体现罢了。”
“他们真正犯下的,是两条足以灭国的大罪。”
耶律速烈三兄弟都竖起了耳朵,神情专注。
张登伸出一根手指。
“其一,是‘不从号令’。”
“天子之命,即为天命,陛下让他们国王来,他们却派了个阿猫阿狗来敷衍,这是什么?这是藐视天威!”
“在陛下的眼里,倭国国王和我大唐一个州刺史差不多的,刺史敢不听朝廷号令是个什么下场?”
耶律速烈没有说话。
他晓得那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其二,也是最重要的。”
“他们不知好歹,竟敢对我大唐的商队动手。”
“陛下有好生之德,不忍见倭国民众困苦,本欲与其互市,将我大唐的丝绸,瓷器,茶叶,还有科学院新出的霜糖,毛衣,运到他们那里去,让他们也享受天朝物产。”
“可他们非但不感恩,反而以我大唐商船冲撞其渔船为由,驱赶,甚至纵兵攻击我们的商队。”
张登冷笑一声。
“上一个敢这么干的,还是吐谷浑。”
“吐谷浑你们也知道,因为屡次劫掠大唐商路,在去年刚刚被兵部尚书李靖率大军彻底攻灭,其国王被俘至长安,在万民面前跳舞乞活,国家被直接废除土地尽归大唐。”
张登看着三人的脸色,继续说道:“现在呢?”
“这世上还有‘吐谷浑’这三个字吗?”
耶律三兄弟终于明白了。
天朝的逻辑和草原的逻辑是完全不同的。
在草原上,部落之间互相劫掠,是家常便饭。
但在天朝看来,任何对其主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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