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当最后一句念完,整间铺子里都落针可闻。
李恪写完最后一笔,看着纸上这首完整的《鹊桥仙》,整个人都痴了。
他虽然长于军事,不善文采,但基本的鉴赏能力还是有的。
这首词,意境高远,情真意切,对仗工整,用词精妙。
尤其是最后那两句,简直是道尽了情人之间相思的真谛。
这等佳作,足以流传千古,与那些最顶尖的诗词并列。
“王兄,此词……”
他正准备开口,用自己脑海中所有赞美的词汇来吹捧李越。
突然,一旁的店主像一阵风似的,激动地冲了上来。
“哎呀!公子!公子!这词写得……写得真妙啊!”
店主两眼放光地盯着桌上的那张宣纸。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他反复念叨着这两句,激动得满脸通红,山羊胡一翘一翘的。
“实在是妙不可言!”
他一拍大腿,声音都变了调。
“光凭这两句,公子您便是去那秦淮河的花巷里,也是夜夜笙歌,分文不取的头牌待遇啊!”
“就算是那新晋的花魁‘崔莺莺’,听了此词,怕是也要为公子折腰,自荐枕席,只求一夕之欢!”
店主越说越兴奋,唾沫横飞,已经看到了李越左拥右抱,夜夜当新郎的场景。
这是一种非常典型的唐宋文人思维。
在那个时代,一首好诗词,就是进入上流社会和风月场所的硬通货。
许多文人墨客,都是先在勾栏瓦舍中靠诗词打响名气,再被举荐入仕。
北宋词人柳永,更是被誉为“凡有井水处,皆能歌柳词”,其在歌妓中的号召力可见一斑。
李越和李恪都听得傻愣愣的。
“店家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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