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炸药包!”
“且倭国军卒未曾见过火器,其兵器不过刀弓,最好之甲不过竹甲皮甲,我大唐燧发枪射程三百步,彼之弓箭射程一百五十步,尚未等其奔至近前,我军枪已打了三轮。”
屋内安静了很久。
李越走回桌前,把海图上一个红色圆圈指给萧瑀看。
“最后一事,收益。”
“佐渡金山,预估储量——黄金二千万两以上,石见银山,预估储量——白银五亿两以上。”
这两个数字摆出来,萧瑀的手抖了一下。
五亿两白银。
大唐如今一年财政收入折合白银不过数百万两。
三亿两,是整个大唐数百年的财政收入。
“当然,此矿非一年可采尽,须数十年乃至百年。”
李越补了一句,“然只要矿在大唐手中,便是源源不断之财富。”
他看着萧瑀的眼睛。
“萧公,犹以为此战不划算乎?”
萧瑀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站起来,整了整衣冠,朝李越拱了拱手。
“老夫今日受教矣。然此事……且看实战,若豫王殿下所言属实,老夫再无异议。”
“且看实战”四个字,就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孔颖达也站起来,比萧瑀多说了一句。
“豫王殿下之数据,老夫观之,确实详尽,然战阵之上变数太多,数据再好看,亦须实战验之,老夫保留一半疑虑,另一半……且信你一回。”
李越笑了一下。
“多谢孔公。”
两位老臣告辞离去。
李泰站在李越旁边,看着他们的背影,低声说了一句:“王兄,你觉得他们真被说服了?”
李越收起海图回了一句。
“得等咱们把金子挖出来放到他们面前。”
贞观十二年九月初二,上午。
长安,崇仁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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