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兴奋。
裴伯瑜主动找到孔颖达,表示愿意担任反对派的辩手。
赵延年也来了,说自己要替新政正名。
孔颖达看着两个人,笑眯眯地说:“好,好,年轻人有锐气,老夫很欣慰,你们回去准备吧。”
两人走后,孔颖达拿出袖子里的那张纸,在上面又加了几个名字。
这几天他一直在暗中观察,发现裴伯瑜和赵延年虽然在食堂吵得不可开交,但有两次,他们被人看到在国子监后门外的巷子里碰过面。
时间都是在天黑之后。
而且两次碰面的时候,旁边都站着第三个人。
那人不是国子监的学生。
孔颖达派了一个信得过的老仆跟了两天,确认了那个人的身份:前隋吏部侍郎宇文化及的远房侄孙,宇文昭。
宇文昭。
前隋贵族。
孔颖达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
前隋亡了快三十年了,这些人还没死心。
当天夜里,孔颖达换了一身便装,出了坊门。
马车在长安城里转了几个弯,停在了一座宅子门前。
门上没有挂匾,院子里很安静。
孔颖达下了车,敲了三下门。
门开了条缝,一名家仆探出头来,看清了孔颖达的脸,立刻把门拉开:“孔公,里面请。”
院子里点着灯,萧瑀坐在石桌旁,面前放着壶茶。
“老萧。”孔颖达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萧瑀给他倒了一杯茶:“你说有什么急事?”
孔颖达端起茶喝了一口,放下杯子,从袖子里掏出那张纸,推到萧瑀面前。
萧瑀拿起来看了看,脸色慢慢变了。
“宇文昭?”
“不止。”
孔颖达压低了声音,“我查到宇文昭最近半年去了三次鸿胪寺附近的客栈,每次都待半日,鸿胪寺附近住的是什么人,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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