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先朝五位评委行了个礼。
然后开始引经据典,从黄帝的血脉谱系一路讲到孔子的礼乐传承。
逻辑清晰,措辞讲究,每句都像从书里抠出来的。
观众席上安安静静,有人在点头,有人面无表情。
一炷香烧完,崔元翰行礼退场。
评委打分很高。
孔颖达给了全场最高的九分,高士廉给了八分,房玄龄给了七分。
观众投票也不错,红牌占了六成多。
但有几个坐在后排的汉子没举牌。
他们听不太懂崔元翰说的那些典故。
第二个上台的是个岭南来的僚族女子,叫阿朵。
她皮肤黝黑,身着一身蓝色的土布裙子,头插银簪。
阿朵的官话带着浓重的口音,好几个字咬得含糊不清。
讲的是自己的故事。
她说她的村子在岭南的山沟里,从小到大没见过长安人。
爹是僚人,娘是汉人,也不知道自己算什么人。
她说自己不懂什么叫华夏,但知道站在这里,就是因为生活在大唐就是所有人的好日子。
说完,她朝评委行礼后下台。
观众席上安静了几息。
然后红牌举了起来,比崔元翰的时候多。
评委打分不算高。
孔颖达给了五分,高士廉给了六分。
但房玄龄给了八分。
魏征在评分纸上没写分数,先写了行小字。
两天下来,二十个人全部陈述完毕。
评委打分加上观众投票,按总分排名。
前十二名晋级,后八名淘汰。
淘汰名单贴出来之后,国子监的学生们不淡定了。
八个淘汰的人里有三个是国子监的高才生。
这三个人的评委分都不低,但观众投票太差。
一个被淘汰的学生站在告示板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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