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暖,水暖,吃的也好。”
“朕在那边待了两日,觉得人都轻快了。”
“回来之后还想去。”
李越在旁边接了句。
“您老人家是想去玩水。”
李渊看了他一眼。
“玩水怎么了。”
“朕年轻时打天下,也不是天天坐殿里。”
庚双笑着应道。
“若后面两边往来稳定,陛下自然还有机会去。”
李渊听完,先点了点头。
然后他脸上的笑慢慢收了些。
“若真能稳定,那就是百姓的福了。”
李渊捏着茶盏往下说。
“隋末那些年,有的人不是死在刀下,是先没了粮,再没了力气,最后倒在路上。”
“朕后来做了皇帝,也常想这事。”
“天下争来争去,打到最后,担着的人还是百姓。”
“若大唐和后世华夏真能把道路,药材,种子,工坊这些东西接起来,那受益最大的人,是州县下面那些过日子的人。”
“他们能多收几斗粮,能多穿一层衣,孩子少病几回,家里就能多活几口人。”
赵建华坐在一旁拿着笔快速记录。。
这些话史书里没有。
史书会写李渊称帝,会写被迫成为太上皇,会写玄武门之后的去留。
可它不会写晚年的李渊坐在大安宫里,说自己还惦记着隋末路边倒下去的人。
李渊看了赵建华一眼。
“你记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