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瞒住自己得病和差点死掉的事情。
可很多事不用说破,做父母的也能听出来。
一个人若只是去做客,哪会在大唐扎得这么深,哪会把命都拴在那边?
王秀英抱住李越的胳膊。
“越儿,你这两年累坏了吧?”
“没有。”
“你还骗我。”
王秀英抬手摸了摸他的鬓角。
“你看看你,二十多岁都有白头发了!”
“妈跟你说,你要是撑不住,咱就不干了。”
“大唐那么多人,也不差你一个。”
这句话一出来,李越鼻子发酸。
他在大唐见过太多人对他行礼,也见过太多人盼着他拿主意。
可只有自己妈妈会在听完这些以后,第一反应不是问你做了多大的官,也不是问你攒下了多大的家底,而是问你累不累,要不要回来。
李越拍了拍母亲的手。
“妈,真没那么夸张。”
“我现在挺好的。”
“而且这事已经不是我想退就能退的了。”
李建国这时终于把一句完整的话问出来了。
“那你现在到底算哪边的人?”
李越看着他。
“都是。”
“我是现代人,也是大唐的臣子。”
“两边现在已经建交了,我在中间牵着线,谁也离不开谁。”
李建国又问。
“那你今天把我们叫来是想干啥?”
李越没有绕。
“爸,现在不是说别的时候。”
“大唐和现代已经建交了,你们是我的家属,安全等级已经提上去了。”
“要么住在使馆,要么跟我回大唐。”
“想回汉中,也得等以后安排稳了再说。”
王秀英听得很快。
“那我跟你。”
她说得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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