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耐烧,铁皮炉子不占地方,屋里暖和还省柴。”
樱子蹲下去,小心伸手烤了烤,抬头看着刘三笑了。
刘三点头。
“回头我教你怎么生。”
刘母又指了指炕上的毛衣和线团。
“这个也是新生计。”
“可以去陈家村免费拿线,咱们在家织好成衣后再送过去。”
“织一件就算一件工钱。”
从前村里女人冬天多半守着灶和炕,做活也是给自家做。
现在陈记商号把毛线送进村里,再按件收货,等于把城里的手工业拆分到了乡下。
妇人不出村,也能换来银钱。
傍晚的时候,刘母欣喜下厨做了一大锅汤饼。
樱子想帮忙,却被刘母按住了。
饭端上来以后,她先双手合十小声说了句。
“いただきます。”
刘母愣了愣。
“她说什么呢?”
刘三也不懂这句,只知道她每次吃饭前都这么说。
“大概是开饭的意思。”
汤饼是庄户人家的正经热饭,一锅面汤下肚,人就暖和了。
对樱子来说,这也是她首次真正坐在刘家炕头吃饭。
从这时候开始,她才算是屋里的人。
夜里,刘三抱着侧躺的樱子坐在床上,把倭国那边的事慢慢说给母亲听。
他怎么跟吴王出征,怎么在海边救了樱子,怎么在伤兵营里跟山本一郎结识,怎么提亲的时候才知道樱子就是山本一郎的妹妹,怎么在倭国把婚礼办了。
刘母边听边时不时看着樱子。
她担心的也就那几件事。
“她是倭国人,村里人嘴碎少不了说闲话。”
“再一个,这婚真能长久?”
“她在咱大唐没有户,真出了事,官府认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