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院外已经聚来不少人。
村民都站得远远的,谁也不敢近。
刚才打斗声和惨叫声那么大,全村都听见了。
有人低声说。
“胡大这回真栽了。”
也有人看着刘三,眼神已经变了。
以前他是村里那个不成器的浪荡子。
现在他拿刀站院里砍跑了十多个人。
再没人敢拿老眼光看他。
没过多久,里正和县衙差役都到了。
差役先验人再问话。
胡大疤被抬起来时还有气,可胸腹进刀,人已经不行了。
刘三没狡辩也没多说废话。
“他们先持械闯我家院子。”
“先勒索,后围殴。”
“那一刀要砍我头,我才下死手。”
差役头子看了眼地上扔着的柴刀和棍棒,又看了看刘三那身军袄和腰牌,神色严肃。
“你有军籍?”
刘三把腰牌递过去。
差役一看脸色更郑重了些。
“大唐海军——陆战队队正刘三。”
他把腰牌还回去,心里已经明白不是普通斗殴了。
军士杀人,死的是村中泼皮。
家里还有个倭国女人。
这里头哪条单拎出来都不好判。
他只能按规矩办。
“刘队正。”
“按律,出了人命你得跟我们走一趟。”
“先收押,等县里审。”
刘母人差点瘫下去。
“官爷,他是护家啊。”
“是那帮人先上的门。”
差役叹了口气。
“老嫂子,我们都记下了。”
“可死了人,程序还是要走。”
这是新政以后县里最常讲的话——程序要走。
刘三把刀交了伸出手,铁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