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亲写了封信送政务院。
信里先写刘三战功,再写案情性质,最后落到一句话上。
“泼皮勒索军属,持械围攻现役军官,军官护母护妻而反击,此乃守家之战,不可使有功之士流血之后,再为官样文章流泪。”
这封信到政务院时,李越正坐在案后看农业部交上来的冬耕汇总。
王德把信递过去。
李越看完,先冷笑了声。
“这叫胡大疤本事不小啊。”
“勒索勒到新军头上了。”
房玄龄抬头。
“谁?”
李越把信递过去。
“刘三。”
“征倭回来娶了倭女的那个。”
一屋子人都多少听过这个名字。
因为这门婚事本身就挺有代表性。
吴王李恪亲自撮合的刘三和樱子就是一个活例子。
李越把新丰县转上来的案卷也抽出来,两份放到一块看。
看完以后他抬头问道。
“萧公,按律怎么说?”
萧瑀刚进政务院不久,首次在这种案子上开口,语气很硬。
“若只看结果,是斗殴致人死。”
“若看全案,是自卫。”
“对方持械入宅,人数十余,且先伤其臂,再有砍头之势,刘三回击,不算主动寻衅。”
魏征补充道。
“此案若硬说防卫过当也牵强。”
李越点头。
“功是功,过是过,这话没错。”
“但这件事,我看只有功没有过。”
“一个军人护住老娘,护住媳妇,护住自己的门,这叫失手吗?这叫尽责!”
他说完以后屋里也没人反对。
这几年大唐一直在组建新军,也一直在讲提高军人地位。
说白了,就是要让更多底层人明白,进军队不是贱役,而是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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