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穿上以后正好。
他低头看了看开心的半天没脱。
第二件给了刘母。
刘母穿着新毛衣出门,嘴上说“哎呀旧的也能穿”,却特意在村口多站了会儿。
村里妇人只好故意问道。
“三他娘,这衣裳哪来的?”
刘母摆摆手。
“还能哪来的,我家樱子织的。”
“我让她歇着她都不听,非说天冷,得赶紧给我织一件。”
这话听着是埋怨,其实从头到尾都是夸。
村妇们先是笑,再看那针脚,最后真有点羡慕了。
一个媳妇又勤快又会照顾婆婆。
樱子两样都占了。
村口那棵老树下,几个妇人坐着做针线,樱子也搬个小凳坐过去手里拿绣绷安静地跟着学。
她起初绣的是倭国常见的小波纹和小鱼纹。
村里妇人就新鲜。
“这花样我没见过。”
樱子就慢慢比划。
“海。”
“鱼。”
“家。”
她说得断断续续,可意思够明白。
妇人们听懂了,也就不再拘着,反过来教她本地花样。
“这个叫缠枝。”
“这个叫石榴多子。”
“这个好,吉利。”
樱子学会一个就先记在布头上。
到后来,大家都不太把她当“那个倭国女人”了。
现在见了面先笑,说“樱子啊,今儿蒸饼做了没”。
前阵子还说刘三是杀星。
现在又说“刘队正护家,那叫有血性”。
话还是那帮人说的,嘴也还是那张嘴。
可日子从来不是靠他们的嘴过的。
而是靠谁家的炉火没断,谁家的粮缸是满的,这才是要紧的。
没过几日,里正来了。
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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