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面护自己人。”
“老夫护的是国体。”
“魏某保的是国法。”
“没有国体,国法立给谁看?”
“没有国法,国体就是空架子。”
你来我往又走了几轮。
最后还是李越把瓜子壳放下,抬手敲了敲桌面。
“两位,差不多了。”
“再吵下去,太医署先得给房相拿静心汤了。”
房玄龄立刻抬头。
“臣谢殿下体恤。”
厅里顿时起了几声轻笑。
李越往后靠了靠,开口道。
“你们两个说的,我都听明白了。”
“现在,该收个口了。”
李越把两只手放到案上。
“萧公要的是法理,玄成要的是借势清蠹。”
“这两件事不冲突。”
魏征立刻接话。
“那就一并办。”
这话一落,厅里的人都安静下来。
李越继续往下说。
“献俘大典是礼,是给外面看的规矩。”
“为什么要办?”
“因为大唐这次不是打一场仗这么简单,而是要让四夷看见,大唐打赢以后怎么立新秩序的法。”
“之前的吐谷浑和吐蕃都已经打了个样,倭王和苏我虾夷怎么审,这些都得摆在礼制里做。”
“否则新立的中大兄皇子的位子坐不稳。”
萧瑀闻言脸色果然缓了些。
李越又转向魏征。
“但玄成说得也对。”
“外贼都摆上来了,内蠹如果装没看见,那以后谁还把军令当回事?”
“粮草拖延这种事,说白了就是拿前线将士的命,给自己换周转和回旋。”
“这种口子不能开。”
魏征也跟着点头。
李越这才把方案摊开。
“所以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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