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低声问道。
“后来呢?”
龟公抬起下巴,眼里全是得意。
“后来那五个听完曲子给了赏钱,起身就跑。”
“走得那个快,跟后头有狗追一样。”
众人全盯住他。
龟公把声调放得更低了。
“妈妈说了。”
“那五人都是雏儿!”
满堂先是顿了下。
接着就是一阵大笑。
有人笑得直拍腿。
有人笑得酒都撒了。
还有人冲那龟公竖起大拇指。
“你们平康坊的妈妈,眼可真毒。”
龟公见众人笑成一片,更来劲了。
“雏不雏我不知道。”
“可我看他们见了那些娘子,真是个个都挪不开眼。”
“偏偏又像怕什么。”
“明明身上有钱,也不是拿不出。”
“可听完曲子,赏钱一放,人就全跑了。”
“我追出去看,还见其中边走边抹汗,嘴里还说什么不能播不能播。”
正笑着,靠门那桌又有人插进来句。
“我今早还见了那些戴着琉璃的人。”
“我亲眼看着他们被那些坐骑拖进了腹中,然后往东都去了。”
众人又把头转了过去。
“拖进腹中?”
那人比划了下。
“就是那种大车。”
“肚子一开,门朝边上一滑,人全钻进去了。”
“进去以后,肚子一关,那车就拉着他们往东都方向去了。”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
“那不是吞人,是坐人。”
“你这厮说得吓人。”
那人反驳道。
“这有什么分别?”
“反正进去就不见了。”
楼里又笑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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