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狠狠拍了拍方向盘,在驾驶室里自言自语起来。
“黄子林啊黄子林,你咋就不敢问她要个地址呢?!你哪怕问问她家在虢州哪个坊也好啊!那妹子多温柔,笑起来还有酒窝!”
越说越气,愤愤捶向扶手箱。
“明天!明天要是再碰到她……不,明天肯定碰不到了,她又不是天天出城,但你至少得问个地址啊!问个地址会死吗?!”
他对着后视镜里自己那张懊恼无比的脸,沉默了好几秒后长长叹了口气。
“确实会死。”
回到驻地之后,他好阵子都蔫头耷脑的。
晚饭是岩土工程师老吴煮的面条,放了几个附近村民送来的鸡蛋跟干菜,味道挺不错,但他吃的心不在焉。
筷子在碗里搅了半天面也没挑起来。
赵盼迪端着碗蹲他旁边用“我看穿你了但我不说”的眼神,审查了他一顿饭的工夫。
饭后,黄子林坐在帐篷外面整理白天的测绘数据。
虢州东段的塬面坡度比预想的要陡峭不少,有一段黄土梁的承载力数据偏低,他在笔记本上标注了“需补钻”三个字。
赵盼迪终于憋不住了。
他拖了个马扎坐过来,先是随口聊了几句今天西段的土质情况,然后忽然话锋一转。
“黄狗,你今天回来挺久啊,有情况?”
黄子林手里的笔定住了。
“没停多久,就是路上碰到个老乡的驴车陷泥里了,我顺手帮人拖出来,人家车坏了,我就顺道捎了她们送到城门。”
“她们?”赵盼迪眉毛一挑,“哪个‘们’?都谁啊?”
“就三人。”
黄子林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轻描淡写:“驴夫自己骑驴,有俩人搭我的车回去。”
赵盼迪反复嚼着这几个字:“俩姑娘吗?”
黄子林心里警铃大作。
他太了解赵盼迪了。
这人属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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