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后院的哭声断断续续。
前厅里,李越和李建国坐在火炉边,大眼瞪小眼。
李建国脸上擦了药,脖子上也擦了药,红白相间。
哪里还有半点王爷的样子。
李越看了他半天终于开口。
“爹,你行啊。”
“来大唐才半月就干出这么大的事。”
李建国老脸一红。
“你别在这儿说风凉话。”
李越点头。
“行,我不说风凉话。”
“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李建国搓了搓手声音低了下去。
“开始真没这想法。”
“那天去大安宫本来就是打麻将,后来手气好赢了好几把,李渊非留我喝酒听曲儿。”
“你也知道,酒喝多了脑子就不清醒。”
李越面无表情。
李建国继续小声逼逼。
“后来李渊就跟我说我现在也是王爷了,不能太寒酸。”
“府里就你娘一个人不像个王爷的样子。”
“还说咱们家现在人少得多生几个孩子给老李家开枝散叶。”
李越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果然是这套说辞。
李渊这老头劝人从来不说 “你去享受吧”。
张口就是 “为了家族”。
给你戴个高帽子让你都不好意思拒绝。
李建国低声说。
“我知道你娘受委屈了。”
“可事已经这样了总不能把人家姑娘再送回去吧?那不是毁了人家吗?”
李越没说话。
这事站在现代的角度看,他爹就是个渣男。
但站在大唐的规矩里,碰了人家再送回去那才是真的缺德。
到时候不只是他娘骂他,全长安的人都会说他薄情寡义。
李越敲了敲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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