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抬脚踢过去。
赵盼迪抱着辣条躲开。
“你急什么?这叫标准公文体,稳重正式,有发展前景。”
“保证她一看就知晓你是个干大事的人!”
黄子林把纸揉了丢进垃圾袋。
赵盼迪补充道。
“要不然写浪漫点。”
“你说。”
“箐箐姑娘,你是我人生道路上的关键节点,也是我纵断面里无法绕开的控制点...”
黄子林终于忍不住了。
赵盼迪把辣条塞进嘴里呜呜说道。
“我这是在帮你寻找灵感。”
“你这木头,好不容易有姑娘看上你了,再不抓紧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不过我说真的,你别写太复杂。”
“她是唐代姑娘,不懂你那些梗。”
“你把心里话写明白就行。”
黄子林在赵盼迪持续的骚扰和“战略合作”这些不靠谱建议的轰炸下,最终放弃了所有花里胡哨的想法。
他把新页翻开笔尖落下。
赵盼迪看他终于动笔,也不再胡闹。
帐篷里只剩笔尖摩擦纸面的声音。
黄子林写道。
箐箐姑娘
见字如晤:
自虢州别后,已逾半月。
近来可安?
我随铁路勘探队抵达郑州,此处地势较虢州平缓,然黄河在侧,风沙比想象中多。
最近队中事务颇繁,常至深夜方歇。
前些日子收到姑娘所赠香囊与狐裘,我已妥善收好。
狐裘御寒甚好,香囊亦常带在身侧。
姑娘信中之意,我读过多遍,我非草木,岂能不知?
只是我本不善言辞,又因铁路勘探之事迟迟未能回信,恐姑娘误会我怠慢。
长安至郑州铁路线,关系大唐日后国运。
若此路成,则关中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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