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李越当场拍板,将原本那份厚得能垫桌角的铁路总案先压成了头期纲领,只定大方向,不在今日细抠枝节。
至于那些关于改制的细目,尽数拨归交通部和工业部与铁路筹备署后议,省得满殿人陪着对图纸发呆。
程咬金本来已经摆出要与那摞卷宗同归于尽的架势,见李越终于把最磨人的那截先掐了,立时偷偷松了口气,还顺手抄起案边热茶灌了半盏。
结果茶太烫,险些把自己呛出眼泪,偏又不肯失了老脸,只能板着脸硬咽下去,整个人像刚被火药熏过,鼻头都红了。
尉迟恭在旁边直傻乐。
铁路大案既被李越“斩去肥肉,只留骨架”,接下来的议程便快了许多。
接下来就是李越收到了关于骆岳和辛茂将的联合呈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