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路营给了工钱饭食,收了流民修桥修路。”
“赵公子虽言语轻快,行事却未曾害人,若他们真要害郑州人何必先叫郑州人吃饱拿钱学规矩?”
坊主皱眉,“百姓未必这般想。”
“百姓怕死便易听信恶言。”
“怕死不是罪过,借怕死害人名声却是罪过。”
小丫鬟忙点头:“奴婢还听说先是劳工棚里数人高热出疹,谢刺史连夜封棚。”
“后来同棚同灶的人接着病本地医者压不住,长安派来的医者和大唐医者都赶去了。”
“再后来豫王殿下上报陛下,陛下这才下旨封城。”
坊主坐不住了,“不会是天花吧?”
小丫鬟脸白:“外头有人这样说,告示上只写烈疫待查。”
一个年纪小些的姑娘哭出声,“若病了报官,岂不是要被抓去病棚?”
冷凝弦看她,“藏着不报死在屋里,同屋之人也被拖下去便更好?”
那姑娘哭声卡住。
冷凝弦起身走到柜前,“坊主听我几句,今日起不开前门,客能不见便不见。”
“那赵公子跟我说水都烧开饮用且杯盏分开,各人用各人的,口鼻用帕子遮住,若有人发热出疹即刻报衙便可。”
坊主脸色难看:“这般下去,坊里要亏死。”
冷凝弦道,“钱亏了还能再赚,人没了账本便烧给谁看?”
小丫鬟小声道,“姑娘说话比衙门告示还扎人。”
坊主瞪她:“你倒有胆,去衙门替刺史写告示?”
小丫鬟缩了缩脖子,“奴婢只会认米价。”
这话本该惹笑此时只让几人嘴角动了动。
冷凝弦铺开信纸。
坊主问,“你要写给赵公子?”
“是。”
冷凝弦提笔。
“赵公子展信安,郑州已封,听雪坊闭门谢客,坊中姊妹,奴能劝者皆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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