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被差役拦住。
“看到了便退下。”
妇人哭得弯下腰:“他还活着。”
这句传开后,冲营的人少了些。
红区外,卢照穿着防护服刚走几步便停下。
杜衡扶住他,“师兄?”
卢照咽了口气,“无事。”
现代军医走来:“闷是正常的,进区前再检查密封,进去后手别碰脸。”
杜衡问,“若是大汗入目如何?”
军医答,“只有忍着。”
杜衡看向卢照,“仙界医法,竟也有忍字。”
卢照缓过气重新进红区。
本地医官在旁边看着,脸上羞惭也有敬意。
之前他们压不住病,如今没人骂他们庸才,只让他们学习观摩。
钟副院长把最新数据报给谢行简。
“确认感染者以百计,已有死亡,密接名单逃散风险很高。”
谢行简看向红区,里面有人哭,有人喊娘,有孩子烧得说胡话。
只是忧心问道“仙界主力何时到?”
“若命令已发,最快今日入夜前后。”
“如何来?”
“直升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