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斩。’”
“后来,村里的粮食吃完了。”
他停顿了很久,像是在回忆什么可怕的景象。
“再后面的事情……不提了。”
徐四郎站了出来,他今年二十岁左右,在村里唯一能识几个字的年轻人。
他说:“徐太公,那是前朝的事了,去岁县里还派人来教我们垒隔离墙,发石灰发醋,还下了洗手令。”
里正讥讽道。
“平日里做做样子罢了。”
“真到了要命的时候,当官的就一个心思,让该死的人都死在个地方,别到处乱跑,污了他们的眼。”
“封城就是让城里人死绝了,病气传不到城外去。封村也是同样的道理。”
“你还指望他们来救咱们的命?”
徐四郎嘴唇动了动,但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里正的话语又转到了去年开始勘探修路的“仙界来客”身上。
“去岁就有些怪人来村子外面勘地修路,他们个个都好好的,个得天花的都没有。”
“这天花多少年没闹过了,他们来了就闹起来了。”
他看着在场的所有人。
“你们说,这瘟不是他们放的是谁?”
没有人能回答。
徐四郎想要争论一下,但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里正从门槛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从今天开始,谁家里有发热的人,谁得赶紧报上来。”
“如果不去报告,那就是想杀了全村人,到时候,就休怪村里不念乡亲情分。”
当天晚上,看守村口的两个年轻人靠着老槐树打起了盹。
这时徐老汉才摸过去。
把孙子虎头身上绑着的麻绳解开之后,再把烧得糊里糊涂的虎子抱到自己怀里。
虎头在他怀里蹭了蹭,用很轻的声音喊了声“爷”。
徐老汉并没有往村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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