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房子里出来了。
有人抱着鸡,有人拿鸡蛋篮子,还有人拿黄酒坛子。
里正抱出刚刚织好的粗麻布,硬往那个年轻学徒怀里塞。
学徒被推不过去之后,再回头去看同伴。
小伙子说:“收下吧,不收他们心里过不去。”
东西堆到半个车厢。
里正忽然走到车前,膝盖弯曲,又跪了下去。
他后面跟着徐四郎、徐大有、刘货郎三个人。
老槐树下,黑压压地跪在地上的那个人。
年轻的学徒眼里全是泪水,想下车去扶。
铁路援建队的小伙子按住他。
“快走吧。”
车子调过头,沿着来时的路往外开。
从后视镜中可以看到里正跪在最前面对着远去的车端端正正地磕了三个头。
在他之后,全村的人都跟着磕头。
路旁的杨树早已枯瘦,不断地向后退去。
车厢里面没有人出声。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年轻的学徒用袖子将眼睛擦干净了。
铁路援建队的营地,黄子林已经两天没有睡好觉了。
从虢州出发的所有道路都已经被封锁。
他手里拿着一封信,把信封的四角反复折叠,现在已经快要烂掉了。
信由郑箐箐所写,在封锁之前最后一刻从虢州发出。
信上说:虢州已有痘疮,家父决意闭门,闻郑州亦封,君处可安?此信若达,勿回。
骆岳队长来下达任务,并且把所有的铁路援建队员都编进了防疫队伍里,分成消杀组、登记组和后勤组。
黄子林被编入登记组,负责汇总各村上报的疫情数据。
黄子林被编入了登记组,负责汇总各村上报的疫情数据。
骆岳递给他沓空白的表格问道:“能撑住吗?”
黄子林看着表格,又看看手里的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