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人。”
赵盼迪把纸收进袖中,“你不是已经看过数据了吗?都是零星病例,医疗队也派人过去了。”
黄子林道,“她在虢州。”
赵盼迪没继续开玩笑。
黄子林把几张纸递给他。
“我查了能找到的唐代史料,虢州历史上本就多疫,河道和驿路,流民与商旅全在那里交错。”
赵盼迪接过纸看了几眼。
“所以?”
“我要去。”
“现在?”
“现在!”
赵盼迪把纸放下,“你去干什么?你只是个干测绘的,又不是疾控专家,你过去能给病毒画等高线?”
黄子林看着他,“我可以随先遣组过去登记村镇,核对路线,做疫情点位图,医疗队需要图,也需要本地路况。”
赵盼迪沉默。
黄子林又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虽然骆总还没有批,但我不能干等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