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病消散是人命堆出来的。”
“那我就向现代联合委汇报,唐方愿意以资源合作换医疗教育体系援建,请求立刻调疫苗库和基层疾控方案,医院援建和赤脚医生培训提案。”
陈组长问道。
“孙思邈那边呢?”
耿双表情古怪。
“你先把你自己的师徒关系处理好。”
陈组长脸色扭捏。
“不是师徒关系。”
“人家都给你奉茶了。”
“那是强行奉茶!”
事情还得从一个月前说起。
孙思邈近来喜忧参半。
喜的是现代医学让他彻底疯狂。
便携式X光机接上电源,病灶清清楚楚摆在白板子上。
彩超探头往肚皮上扫,内里器官也能成像。
现代医疗仪器每样都让他看得移不开眼。
忧的是他四十岁的人名满天下,忽然发现自己又成了学生。
更要命的是,他学得很快乐。
陈组长首日给他讲科学消毒法,孙思邈听完认为比李越教的二把刀水平详细多了,于是回去把研究所上下折腾了遍。
第二日讲疫苗,他又追着问到半夜。
第三日讲X光机原理,他站在机器旁边不肯走。
到第五日他终于开口。
“陈师,思邈愿拜入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