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记姑娘清醒坚忍,也记得阁楼灯下所谈诸事。
只是我知姑娘心中未必有意,故不敢以私情相扰,若我从前有轻浮处,愿姑娘只当我年少不知轻重。
愿姑娘珍重身体,少劳心神。
若有急难,可托可靠人送信至铁路营或使馆。
也愿姑娘往后有安稳归处,不再被人间风雪所困。
赵盼迪敬上
信写完后,他看了许久。
黄子林从外头进来,拿过信封看了眼。
“不像情书。”
赵盼迪立刻伸手抢。
“你懂什么,这叫体面告别。”
黄子林躲开。
“我看更像离职交接外加思想汇报。”
赵盼迪咬牙。
“你有郑家妹妹等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黄子林把信还给他。
“我只是提醒你,冷姑娘未必看得懂你这种现代式拧巴。”
赵盼迪把信塞进封套。
“你少管。”
黄子林笑了下。
“那我不管,等她真没看懂你别半夜拉我喝咖啡。”
“滚。”
信最终交给信差送往郑州听雪坊。
赵盼迪站在营地门口,看着信使离开,嘴上说体面,手却握得发紧。
现代,北京郊外秘密基地。
前期铁路人员返回后,被安排在基地和庞各庄联合委基地之间复盘休整进行二次培训。
赵盼迪做完心理评估,又参加了几场工程复盘。
黄子林被拉去讲虢州筛查与地方协同。
而赵启波完成面签,保密培训,初步审查后,也被转入相关集结点。
他仍以为自己要去某个友好国家的荒漠地区搞境外基建。
他脑子里装着高工资包吃住,伟大前途包分配对象,以及当小领导的期待。
庞各庄基地门口,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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