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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致命的变化来自远海。
菲律宾以东三支航母编队已经完成转向。
舰载机回收数量增加，护航舰艇队形开始收缩，整支力量缓慢向更东侧海域移动。
美方前沿驱逐舰收到消息后，舰桥内部出现短暂争执，没过多久海面上的冲锋舟开始收到返航信号。
首艘美艇掉头时舟上人员仍朝中方挥拳，广播中也继续声称此举只是“阶段性结束现场行动”，并不代表放弃任何立场。
第二艘、第三艘、第五艘相继转向。
它们拖着受损艇身与被海水浸透的人员，驶向远处母舰。
最后几艘美艇仍在原地徘徊，仿佛不愿成为先走的那批。
可当母舰再次发出召回命令后，它们终究收起长钩缓缓撤离。
陈锋没有下令追击。
他站在遍布划痕的冲锋舟上，确认对方全部退出警戒线后，才抬起手臂。
“各艇清点人员救治伤员。”
“保持队形，撤回母舰。”
上午九时，对方最后发来的声明依旧强硬，声称此次行动符合国际法，未来仍将继续在相关海域航行，也不会接受任何“单方面限制”。
中方回复只有短短数句：海域不是霸权展示场，中方军队有决心有能力捍卫国家主权与海洋权益，任何挑衅行为都将面对坚决回应。
两小时后，美舰驶出目视范围。
菲律宾以东的航母编队也继续向东。
东海重新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中午十二时，相关消息由国防部正式发布。
通报措辞克制，只说明外军舰艇在东海有关海域采取危险行动，中方依法依规组织警戒驱离，现场未发生枪炮交火，双方均有人员受伤，外军舰艇现已驶离。
可网民很快从短短数百字中读出了庞大信息量。
微博热搜前十几乎全部被东海占据。
“三支航母编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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