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做什么？”
负责接收的教育部主事抬起头非常客气。
“入学检查。”
“方才不是查过了吗？”
“体育场外查的是兵刃与违禁品，此处查的是全部行李。”
话音落下，七家送来的箱笼被逐个抬到桌前。
程处默眼睁睁看着警员打开属于自己的木箱，从衣袍底下翻出两坛烧酒、三副骰子、半包腌肉、短弓、弹弓、斗鸡哨和厚厚几沓银票。
教育部主事看着桌上物品沉默许久。
“程公子准备得很周全。”
程处默干笑道：“家中仆役不懂规矩，胡乱塞的。”
“这两坛烧酒的封泥上写着‘处默专用’也是仆役所写？”
“他们模仿我的字迹。”
主事点点头，在名册后记下数笔。
“烧酒、骰子、短弓、弹弓、斗鸡哨和银票暂时封存，腌肉可以留下但须交膳房统管。”
程处默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宝贝被搬走，脸上的肉都在抽动。
尉迟宝林的箱中也没干净多少。
除了酒具和短刀还有两块磨刀石、铁护腕以及半只已经处理干净的羊腿。
相比两位将门子弟，长孙冲和魏叔玉的行李干净许多，除衣物外大多是书籍与笔墨。
秦怀道带了套父亲用过的兵书，还有数本军事学院教材。
房遗爱箱中装着不少糕点，最底下藏着几册坊间话本。
杜荷则带了厚厚数摞政务院公报《大唐日报》合订本以及本空白册子。
行李检查结束后，众人又被领去宿舍。
学堂宿舍由旧军器监库房改造而成，每间房放着四张铁架床，上下两层床铺整齐，被褥叠成方块，墙边设有衣柜与书桌。
程处默站在铁架床前像是看见某种刑具。
“为何是上下两层？”
现代教官答道：“节省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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