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肋下刺入,老汉身体抽搐了几下眼睛瞪着远处的粪车,似乎还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死。
崔慎徽站在土坡旁看着老汉倒下。
“处理干净。”
几名手下拖着尸首,往道旁低洼处搬去。
荒郊野外没有足够的工具,几个人无法挖出深坑,只能在灌木下挖开一层薄土将尸首压入沟底,再搬来碎石和枯枝覆盖。
粪车也被推入更远处的废沟,车轮拆下木板砍碎散落在荒地各处。
钱袋里的铜钱被取出,分别装进几只布囊。
随后,几名手下换上老汉平日所穿的破旧短褐,脸上抹了泥,发髻也重新束成乡民模样。
他们没有继续跟着崔慎徽,而是分散往附近镇子赶去。
崔慎徽则换上早已准备好的青灰布袍。
此刻,他不是崔家公子。
他叫沈慎,长安新丰县人,家贫,略识文字,母亲痴傻,靠亲族接济度日。
因家中缺粮,他打算前往洛阳铁路工地谋求文书差事。
所有的信息甚至村中几户人家与他家的旧账,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崔慎徽沿着荒道走了半日,天亮前赶到一处小镇。
镇外的破庙旁,已有十几名穿着粗布衣裳的人等候,领头之人身材魁梧,皮肤黝黑,腰间别着缺口短刀,正蹲在石阶上啃冷馒头。
他看见崔慎徽抬眼问道:
“沈慎?”
“正是。”
“路引呢?”
崔慎徽递过文书。
那汉子接过来,借着庙门口的天光翻看几眼便递还给他。
“范铁山。”
“见过范队长。”
“别叫得那么客气,俺就是个领工的粗人,你真识字?”
“略懂。”
“队里缺个文书,能记工钱算粮袋便成,要是只会写几句酸诗到了工地一样得扛土。”
“若是手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